归林居在一处街尾的转角,在原本的西市,可是个好位置,但是现在这片变为民居后,前后左右做生意的人家陆续关门,这处老巷就只剩下这孤零零一家归林居。
安乐坊这处老巷看起来别有一番风致,只可惜人流稀少,来往也多是回家食饭的平头百姓。
楚琏被问青扶下马车。
她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归林居。
许是以前西市建筑统一的关系,归林居在外面的门面看着并不大,而且只有一层。
那檀香色的牌匾上是墨色字迹,“归林居”三个大字倒是洒脱豁达,有一股欲乘风而去的味道,让人瞧了心生向往。
只是这牌匾年限过久,上面染上了一层斑驳,有好些地方漆面都开始脱落,带着一股沧桑。
这显然是酒楼里无人养护的结果。
楚琏视线从牌匾上移开落在了酒楼里。
临近正午,归林居门前门口罗雀,那柜台后也不见坐堂的掌柜,只靠着柜台旁放着一个矮小木凳,木凳上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粗衣少年,少年正靠着柜台呼呼大睡,晶亮的口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见归林居这番惫懒的状态,楚琏微微蹙眉,问青更是气的脸都沉了下来。
楚琏三两步进了归林居,直到了那少年面前,大睡的少年也没有清醒过来。
问青气呼呼地上前推了少年一把,少年身体一歪,这才猛然从睡梦中惊醒。
“谁!谁推我!”